28、撅起P股吞

    中午12点，王家老宅的堂屋里，炕上铺着旧棉被，屋子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柴火味。王大山坐在炕沿上，手里端着碗水，刚喝了一口，门就被猛地推开，邻居老李风风火火闯进来。老李是个五十多岁的瘦子，满脸褶子，嗓门却大得能震屋顶。他指着王大山的鼻子就开骂：“老王，你们爷俩最近咋回事？镇上都传开了，说你们干啥见不得人的勾当！你倒是说说清楚！”

    王大山一口水差点呛着，放下碗站起来，脸憋得通红，吼回去：“老李，你他妈胡咧咧啥？滚出去！”老李不依不饶，往前凑了一步，声音更大：“别装蒜，昨儿还有人说听见你家半夜鬼叫，啥动静啊？”王大山气得手抖，抄起炕边的扫帚就要砸过去。

    院子里劈柴的王苗听见动静，扔下斧头就冲进来。他光着膀子，汗珠子顺着胸口往下淌，手里还攥着扁担，脸黑得像锅底。他冲到老李跟前，二话不说，抡起扁担就砸过去。老李吓得一缩，扁担擦着肩膀砸在地上，砰一声响。老李骂了句“我cao”，转身就跑，边跑边喊：“等着瞧，王苗，你个兔崽子！”王苗追到门口，朝他背影啐了口唾沫：“再来老子打断你腿！”

    王苗回头，看见王大山站在炕边，脸色发白，手还攥着扫帚，嘴唇抖得厉害。他扔下扁担，走过去，皱着眉说：“老东西，别怕，有我。”王大山低头不吭声，眼圈有点红。王苗锁上门，拉着他的胳膊往炕上拽。王大山甩了一下，没甩开，嘀咕了句：“cao，别在这时候……”可王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