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尻/P股不错,嫩生生的,之前吃没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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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竭地大叫:“巫奚他一个小白脸能满足你吗?不如臣再挑上一百个精壮男子,让陛下好好尽兴?” 滚热的眼泪顺着他的脸庞滑落下来,有一滴沾到了薄辞雪冰白的脸上,好像流泪的另有其人一般。裴言红着眼将那滴水珠用指腹擦掉,想听他道歉,听他认错,听他说不要别人只要你,甚至骂他疯了也好,但只听对方淡淡道:“随你。” “……” 裴言气得发抖,转身去拉了匹马,抱着人飞驰而去。禁门早已下钥,他冷着脸亮了下腰牌,大门便再度敞开。无人知晓位高权重的裴将军何故如此行色匆匆,也无人敢妄自揣测,只敢谦卑地伏下身,在宫门旁边跪成长长的两排。 除夕已经过了,爆竹也燃尽了。月上中天,如一个巨大的玉盘般嵌在宫墙上方,呈现出蝉翼般的薄绿。薄辞雪陷在裴言怀里,仰头望了眼那轮玉盘,又很快闭上了眼。 他知道月亮是冰白的,现在之所以是绿的,是因为这是他的幻觉。 马蹄惊起尘土,在空旷的街道上飞掠而过,扬起旧年的余灰。薄辞雪被呛得咳嗽起来,咳得极其压抑,声声都闷在胸骨里,好像咳重一点就会将鲜血连带着脏器一同呕出来一般。裴言抱着他,恍惚觉得怀里的人比只伤雁还轻,随时会化成一堆羽毛消散。他搂紧了薄辞雪细弱的腰身,心脏被那一声声闷闷的咳嗽戳成了一滩烂泥。 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他忽然有些记不清了。 裴言用力一拉缰绳,骏马的前蹄高高抬起,在一处守卫森严的兵营前停下。他轻轻捧起薄辞雪尖尖的脸,认真地问:“我只问陛下一次。陛下这些年来,有没有后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