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卫英懿欲言又止。

    卫英韶火了：“你现在就准备跟我谈她的抚养权？她今晚才到家！”

    “不是。”卫英懿说，“妹妹……其实是弟弟。”

    卫英韶已经准备好跳起来跟他吵一架了，听了这话脑袋上冒出几个问号。

    “我是说，妹妹是小公猫。”

    “她是三花。”

    “我查了，三花有公猫。”

    “你不是说妹妹是小母猫？”

    “医生说妹妹是隐睾。”卫英懿说，“公的小三花是天阉。”

    卫英韶的脑子转了又转：“那以后绝育的钱省了？”

    “发情还是会发的。”卫英懿说，“只是妹妹不会有宝宝。”

    卫英韶沉默一会，翻了个身背对着卫英懿说：“哥，你要不然找人看看是不是我们家哪座祖坟风水不好吧，怎么净招双性。你有时间去做个基因检测。要是我大侄也跟我一样可遭罪了。”

    卫英懿也躺到床上，从背后抱住他。

    “小韶。你今天在医院说的话是真心的吗？”

    “真心的。”卫英韶说。

    卫英懿圈着他的臂弯紧了紧，说：“我去年，做过两个梦，都梦见一个女孩子。她长得很漂亮，抱着一个小兔子玩偶。”

    “所以你要去追爱了？”

    卫英懿笑：“想什么呢？”

    “她和你长得特别像，跟爸爸妈妈生的一样。”

    “所以你喜欢我穿裙子？”卫英韶轻声说，“我也可以是女孩。”

    卫英懿定住，伸手把人翻过来。卫英韶脸上全是泪痕，佯装平静看着他。

    “你想什么呢！”卫英懿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给他擦眼泪，但那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