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定情(强制Y/初次吃男友巨Ddt脏b羞辱/论坛体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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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 “阿临只想要、要老公的……大……大鸡巴……哈嗯……” 说着,无意识咽下一口唾沫,像只亟待配种的母兽一般,遵循着渴望交配的本能塌低腰身,将肉乎乎的大屁股翘得更高,试图激起引诱身后这个优秀强壮的雄性尽快骑上来。 “真乖。” 拉链摩擦声传来,紧接着就是一颗炽热沉重的巨大肉杵顶端缓缓抵上湿穴的压迫触感。 徐戈临放开了男人的手腕,将自己双腕交叠在腰后,像小马驹为他的主人献上准备好的缰绳,两只纤细骨感的手腕被长孙玄客单掌牢牢握在了手中。 “老公……” 青年的笑带着腼腆羞涩,眼角含春,那双湛蓝的漂亮眼睛专注极了,似乎只装得下他一人。 “快……进来,把母狗的逼……肏、肏成老公的鸡巴套子……” 长孙玄客有着一双眼角微微上吊的精致凤眼,然而以这个从下往上的角度看去,眉眼之间好似酝酿着一片暴雨云,下一秒就要将面前这具丰满性感的肉体吞噬。 “骚母狗,屁股抬高,逼掰开。” 男人抬起手臂,手掌抡了个半圆,一丝力气也没收,狠戾至极的巴掌扇在肉感十足的臀肉上,立刻逼出了他一声长长的哀鸣。 徐戈临吐出了一点粉嫩嫩的舌尖。 “鸡巴……呃、呃啊……快肏进来——老公、呜,老公……母狗要饿死啦……” 那根鸡巴慢慢推入了发着洪水的肉屄之中。 尽管从前的调教官好几次拿“不听话就拳交”来威胁他,徐戈临仍然十分幸运,在船上当性奴的日子里,还没有遭受过一次这样过分的对待。 但是…… 他的阴道,子宫,甚至子宫底部的肉壁,已经严严实实套住了长孙玄客的性器,许久都未被侵犯过的宫颈口也让这根巨屌一击贯穿,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搐着圈住冠状沟下方的柱身。 小母狗已经竭力松开逼肉,子宫也柔柔地包裹住这位过于庞大的客人,却还是绝望地听到长孙玄客冷硬的训斥。 “废物母狗,之前不是总说自己多大的鸡巴都吃得下吗?” 男人残忍一挺腰,已经插到子宫底部的龟头重重撞上了那片柔嫩湿滑的软肉,徐戈临捂住下腹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让这根恐怖的巨屌撞得变了形、移了位。 “——怎么还剩了这么大一截在外头,给我努力吃!” 话音还未落,一阵淋漓的水声忽然响彻在狭窄的化妆间里。 潮吹中的母狗整个身子都毫无规律地发着抖,小肉舌头拖在桌面上划拉着,同样摊在化妆桌上的两坨乳肉也微微战栗,在高潮中喷出了十分可观的两滩奶水,一股浓郁的奶香弥散在二人周围。 巨大男根抽出去了大半,接着,又势不可挡地捅开毫无抵抗之力的子宫口,狠撞回宫腔深处。 “老公……呃、啊!太大了、呃!”小母狗语不成调,被难以承受的快感逼出一串串的泪花,身体已经软成了一只无法自主动作的真人飞机杯,随着男人又深又重的挺进而一下下往前扑着。 “母狗吃不下、呜啊啊!子宫好满!鸡巴、鸡巴塞满了呜呜呜——” 长孙玄客往后一撤腰身,堪比成人手臂粗细的恐怖性器整根拔了出来。 这次的巴掌,直直扇在小母狗又肿又湿的阴阜上,冲击力狠狠打在娇嫩可怜的逼口,让这只不自量力的母狗爆发出一阵崩溃的哭泣。 男人躬身,那双对徐戈临诉说过无数爱语的唇微张,低沉的嗓音带着轻蔑:“不是接过很多客人了吗,怎么才给老公插了几下,就魂都丢了?” “小贱逼,白伺候过那么多男人,结果连老公的鸡巴都含不下?” “真是没用。”长孙玄客粗暴至极地抓了脑后一大把发丝,微喘着低喝道,“连泄欲用的性奴都当不好,怎么给努力工作的同事们做好榜样?怎么担当得起组织给你颁发的荣誉?” 徐戈临使了全身的力气,才堪堪撅起臀,将屁股后头这根恐怖的大家伙重新吞入穴里,又尽他所能套到了靠近根部的地方。 “……您、您再……多肏一会儿、嗬呃呃……把母狗的子宫、奸软一些——哼嗯、可以的……母狗可以、全部吃进来——” 于是便顺了他的意,比他吃过的所有鸡巴都更加雄伟的巨根,打桩一般无情捣入这只人尽可夫的贱穴里,龟头一下又一下猛烈击打着越来越软的子宫内壁。 奶肉也挨了许多巴掌,猩红的掌印交错印刻在雪白的皮肤上,又被更多的高潮时失控涌出的乳白奶汁覆盖,组成一副凌乱色情的图案。 长孙玄客在他子宫深处射入第一发精液后,将他整个人翻了个个,禁锢在自己怀里。 鸡巴根本没拔出去,插在这处湿润暖热的温柔乡就再次硬了起来,没给心爱的小母狗什么喘息的机会,狂暴的抽插奸淫就再度打碎了徐戈临的神智,叫他再次变成了个只会被串在男人性器上淫叫哭泣的泄欲玩具。 长孙玄客仍然穿着为爱人授勋时的那套规整笔挺的军装礼服,而此刻,深色的厚实布料已经沾上了一团团的湿迹,乳汁的奶香与潮液的淫香交织在一处。徐戈临的脸正深深埋在他胸口,闻到自己分泌出的淫乱液体散发的气味后,又耷拉着舌尖漏出更多的口水来,穴里也喷出又一股潮水,哗啦啦浇在了长官的制服裤腿上。 被未婚夫内射进第四发浓精,神智半失的时候,徐戈临被拥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离开了后台化妆间。 在长孙玄客办公室配备的独立浴室里,他的身体被爱人仔仔细细清理,乳房涨出的奶水被厚实的唇舌吸到一滴也泌不出,又躺在热气蒸腾的浴缸里,让长孙玄客搂着他的脖子吻了很久很久,直到他眼角滚出的大串热泪淌进了二人交缠的唇舌之间,尝到一嘴的咸腥。 长孙玄客像是变了个魔术,一块里昂果仁糖出现在他掌心,送到了徐戈临有些苍白的薄唇边。 “吃点东西,乖。”男人像是永远也吻不够,又俯身亲上了徐戈临湿漉漉的额头,轻声命令,“阿临今天就要回来工作了,有很多报告要写——现在先乖乖吃糖,补充体力。” “嗯……唔,是玫瑰味儿的——好香哦……”徐戈临拿头顶软乎乎的湿发轻蹭着爱人的掌心,微眯着眼慢慢咀嚼着满口香甜的糖果。 长孙玄客不知为何,沉默了好一会儿,而这片奇异的宁静中,暧昧旖旎的气氛缓缓蔓延,玫瑰糖果浪漫甜蜜的香气似乎弥漫到了空气中的每个角落。 “小阿临。” 长孙玄客的手伸到水面之下,轻轻牵起爱人修长的手掌,拇指指腹缓慢摩挲着自己送出的求婚戒指上那颗鸽子蛋的顶面。 男人的眉目威严可敬,平时看起来给人十足的距离感,此刻却盈满了无处安放的爱意与温柔,连眼角那一丝岁月刻下的纹路都漾着入股的深情。 “我们的婚礼上,就用这家店的果仁糖当做宴席甜点,好吗?” 徐戈临一下子将还未彻底嚼碎的糖果咽下了肚,脆硬的糖块将他食道划拉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