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偷骨不成蚀个冰

于是，天昊为她做了这方药泉，让她时不时泡在里面疗养身体。

    但天欢并不喜欢泡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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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仅是因为很疼，还因为她会因为维持不住人形而露出自己的尾巴。

    可是谁让她打不过冥夜呢！就只能被冥夜拎来拎去！

    “你别放手！”看着近在咫尺的药泉，天欢死死地抱紧了冥夜的脖子。

    冥夜听到这句话脸色一变。

    片刻，他叹了一口气，就这抱着天欢一起下了水。

    温热的药泉浸过两人的身体，像针刺一样的疼痛密密麻麻地浸入，天欢搂着冥夜的脖子抽抽嗒嗒地哭着。她的一双腿变成了一条白色鳞片的蛇尾巴，在药泉中瑟瑟发抖。

    冥夜看到她的眼睫上全是泪珠。于是，他抚着她的背，将温和的灵力送进她的身体里。

    天欢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冥夜……”

    用灵力抚平药泉的疼痛会影响药泉的效用，以前爹爹心疼她会给她用灵力护着经脉，但是冥夜不会。他说只有这样，她的身体才能尽快强健起来。

    冥夜道：“等我找到蛇灵果，这药泉就不会再让你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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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东西不是万年难得一见吗？”天欢趴在他肩膀上，叹了一口气，“等你找到它，说不定我早就长大了。”

    冥夜没有说话。

    天欢被温和的灵力包裹着，渐渐地有了睡意，她轻声说道：“等我长大了，我要用天上的云霞做衣裳……”

    “好。”冥夜回应了一声。

    沐浴过后，冥夜将熟睡的天欢送回了寝宫。

    嘱咐仙侍照顾好圣女，冥夜取出三叉戟，离开了上清神域。冥夜要去取那枚他取过上千次的蛇灵果。

    回来的时候，他照例遇上了宇神初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