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裂口里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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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像故意让他们看清每一个转角。 「跟上。」他说。 「你们在这里停太久，银线的针会闻到。」 迅哑声：「银线怎麽会知道这里？」 男人没回头，只淡淡说：「他们不知道这里。」 「但他们知道你们会找洞。」 「洞是人做的，人会犯错。」 「银线只要等错。」 那句话让新月的背脊发冷。 因为错在这世界不是小事。 错就是名册。 他们跟着男人走进地下商街的更深处。 地面开始出现水。 不是积水，是薄薄的水膜，像某种透明的皮。 水膜上浮着细小的灰，灰里混着一点点发亮的碎屑。 那碎屑不是玻璃。 是魂核残响的粉。 新月一闻到那甜腥味就皱眉。 他把袖口拉高，遮住鼻子。 迅也皱眉，但他没有躲。 他像在b自己记住这味道。 记住自己差点被这味道封存。 记住自己讨厌被当成零件。 男人停在一面倒塌的墙前。 墙後是一条被扭曲的通道，原本应该通往地下停车场，现在却像被人折成两截，角度不自然。 通道深处，黑得更浓。 浓得像吞光。 男人伸手，敲了敲那面扭曲的墙。 敲三下。 停。 再敲一下。 像暗号。 黑暗里传来回敲。 两下。 停。 三下。 新月的喉咙动了一下。 这种回敲b任何门禁系统都让人安心。 因为它是人的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