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陆瀚)R胶警犬改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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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半,地下停车场的灯管老旧,光线像廉价威士忌一样泛着混浊的黄。空气里有机油、潮气,还有某种说不清的霉味,像城市腐烂的内脏。 陈义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扣着方向盘。指节发白,像把最後一点血色也榨乾。他没有开音乐,没有开窗,只有引擎刚熄火後残留的微热,在密闭空间里慢慢死去。 膝上那本厚重的资料夹,比一把枪还危险。里面全是这六个月来拼凑出的线索——黑道线人的口供、财团内部的秘密帐本、还有几名高层政府官员的亲笔签名文件。 「cao……这群王八蛋把监管部们上下都打点好了。」他心里暗骂,喉结滚动,如果他推测的没错,特殊驯化局根本是洗钱用的白手套,看着逐年创新高的奴隶拍卖价格,以及激增的失踪人口。 这城市总是能把血洗得乾乾净净。 「洗钱、绑架、非买人口贩卖??只要再多一条证据,我就能把整个链条掀开。」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把资料收进公事包,突然——「碰!」 右侧车灯发出清脆碎裂声。一辆银色小轿车倒车时没算好距离,轻轻撞上他的车尾灯。陈义皱眉,抬头看去,只见一名年轻貌美、穿着米色风衣的女子急忙下车,连声道歉:「对不起!先生,我真的没注意……」 他只得把资料夹塞进抽屉,推门下车。就在他弯腰查看车灯损伤的那一瞬,女子忽然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小瓶银色喷雾,对准他脸部 「噗——」 细密的雾气直接扑向他的脸。 一股刺鼻的味道冲进鼻腔。他的视线开始失焦。灯光被拉成细长的线条,影子像歪斜的墓碑。 身体忽然变得沉重,腿部开始瘫软,意识沉入黑暗前,他只来得及在心里咒骂一句:「该死!」 铁床冰冷刺骨。陈义猛地睁眼,发现自己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四肢被宽厚黑色皮带拉成大字形,死死固定在医疗床上。手腕与脚踝的皮革铐环深深陷进皮肤,把他190公分的健硕身躯压得动弹不得。 「cao你妈的!放开我!」他喉咙沙哑,却用尽全力怒吼,胸肌剧烈起伏,青筋在古铜色皮肤下暴起,「我是刑警陈义!你们这群混蛋知道绑架公务员是什麽罪吗?」 改造室的冷白灯光亮起。门滑开,一名身材高瘦、戴金丝边眼镜的男人走进来,西装笔挺,步伐不疾不徐。男人停在床边,俯身打量他,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从宽阔肩膀滑到窄腰,再落到两腿间那根因为愤怒而微微晃动的粗长yinjing。 「陈警官,晚上好。」男人声音平稳,带着职业性的冷淡,「我是陆瀚,特殊驯化局调教师。从现在起,你不再是警察。你是编号047的警犬原胚。」 陈义瞪大眼睛,脖子用力往前顶,却被束带勒得更紧:「放屁!你们居然敢绑架我!再不放开我——」 陆瀚伸手,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掌按在他结实胸肌上,拇指在rutou上轻轻一刮。陈义全身猛地一颤,却咬牙继续吼:「别碰我!你这变态!」 陆瀚不理会他的怒骂,转身从推车里拿起一把银色电动理发器,按下开关。机器发出低沉嗡嗡声,像一群愤怒的蜜蜂。 理发器刀头贴上短短黑发,快速来回推过,碎发像雪片般簌簌掉落,露出底下光洁头皮。陈义脖子猛地後仰,吼道:「你他妈干什麽!」理发器毫不停顿,继续沿着太阳xue、耳後一路往下,把两边鬓角也剃得乾乾净净。 陆瀚换到胸口。刀头贴上结实胸肌,顺着rutou周围画圈,浓密胸毛瞬间被削成一地黑屑。陈义腰杆用力顶起,束带勒得皮肤发红,他咬牙大骂:「变态!住手!老子会弄死你!」话没说完,理发器已经滑到腹肌,八块清晰的腹肌沟槽被推得光溜溜,只剩细小碎屑黏在汗湿的皮肤上。 刀头继续往下。陆瀚单手掰开陈义大腿,理发器直奔鼠蹊。嗡嗡声在私密部位响起,粗硬的阴毛被成片剃掉,露出粉红的皮肤与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陈义双腿剧烈颤抖,声音已经带上哭腔:「cao你祖宗!别碰那里!拿走啊——」理发器却继续往後,刀头贴上臀缝,把xue口周围最後一圈毛发也刮得乾净。 全身剃完後,陈义整个人像被剥了皮的猛兽,古铜色肌rou在灯光下泛着油亮汗光,连一根毛发都不剩。陆瀚关掉理发器并放回推车,拿起一瓶白色药剂,挤出一大坨在掌心。 「这是永久脱毛膏。」陆瀚语气平淡,像在交代例行公事,一边把膏体抹上陈义光溜溜的胸肌,「从今以後,你再也不会有毛发,会是一条全身光滑的无毛狗。」 冰凉膏体一接触皮肤,陈义立刻感觉像千万根细针同时扎进毛孔。他拚命扭腰,吼声撕裂:「你说什麽?你这个疯子!」 陆瀚的手掌却不理会,继续往下抹,顺着腹肌、人鱼线,一路涂到卵蛋与xue口周围。膏体迅速渗入,每一个毛孔都被堵死萎缩。陈义大腿内侧肌rou抽紧,汗水混着膏体往下淌,滴在铁床上发出细微啪嗒声。 陆瀚把最後一坨白色膏体抹进他xue口周围的褶皱,指尖缓缓转圈按压。陈义腰杆猛地向上顶起,束带勒得皮肤发出吱嘎声响。他咬紧牙关,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怒吼:「你……这群王八蛋……老子就算变成鬼……也会把你们全拖下地狱!」话音未落,膏体迅速渗入毛孔,每一个毛囊像被火钳夹住般灼痛。他大腿内侧肌rou抽紧,脚趾在铁床边缘死死扣住,指甲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陆瀚淡淡说了一句:「没有毛发,乳胶衣才能最大程度的贴服皮肤,就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自然,甚至更加完美。」 陈义此刻己经意识到发生什麽了,他的查案终於触碰到逆鳞,那些幕後黑手今天就是来除掉自己的。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喘息。他感觉全身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冷风拂过光溜溜的胸肌与卵蛋,像无数细小舌头在舔。他还想骂,却发现声音已经沙哑得只剩低吼。 「……放……放过我……」话一出口,陈义自己也愣住。他立刻用力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把那句屈辱的恳求硬生生吞回去。 他转而把头猛地往旁边撞,额头砸在铁床栏杆上,发出沉闷的「咚」声,吼声重新变得沙哑而凶狠:「cao你妈的!老子刚才什麽都没说!你听见没有!老子绝对不会……绝对不会求你们这群畜生!」 陆瀚微微一笑说:「接下来是相当精细的工艺,如果陈警官你继续这样乱动,会让我很困扰的。」说罢他拿出一支针筒,将麻醉药注射入陈义体内。「但放心吧,你还能保有意识看着这一切的,我一向都是主张患者是有知情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