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合奏

个音落下时，

    言墨突然觉得x口的紧张全散了。

    不是因为他不怕，

    而是——

    她在。

    璃安的呼x1停在弓尖，

    他的手指落在琴键。

    两人的节奏像环扣的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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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圈圈向外扩散，

    完全没有一丝迟疑。

    就像是预先录好的、

    无b默契、

    无b自然。

    每一个眼神交换，

    都像在说：

    「我在。」

    「我也在。」

    璃安拉到副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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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尾微微弯起。

    那不是对观众的笑——

    是对他的。

    言墨x口一震。

    那个瞬间，他第一次——

    由衷感谢自己这双手、

    感谢自己拥有这份天赋。

    因为能与她并肩演奏的，

    只有他。

    曲子最後一个音落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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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台像沉了一秒。

    然後——

    掌声炸开。

    但在那一秒爆炸前的静止里，

    他们两个都知道：

    能把这首曲子弹成这样的不是技巧，

    是——信任。

    是连他们自己都还说不出口的情感。

    璃安侧头小声说：

    「你看吧，我就说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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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墨低下眼，

    唇角很轻、很慢地弯起——

    只有她才能差觉到那种笑：

    「……嗯。因为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