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之二

    「爸在书房吗？」

    「在练字，你找他啊？」

    「嗯，公司有一点事想问他。」杜凯菲喝完最後一口茶，起身往书房走去。

    叩叩叩。

    「爸。」

    「阿菲，怎麽来了？」正在练字的杜信国提笔写完字帖上的最後一个字。

    「如何？」一收笔，毛笔轻放在砚台上，杜信国拿起刚完成的字帖向儿子展示，企图得到对方的夸奖。

    「还行吧。」杜凯菲兴趣缺缺，丝毫不给父亲面子。

    「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什麽事？」

    「郭秘书要辞职了，公司最近招了一个新秘书。」

    「嗯。」

    「她行动不便。」

    「所以？」

    「对於最後录取她这件事，你怎麽看？」

    杜信国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慢悠悠地去洗毛笔砚台。

    「我记得我把公司交给你的时候我就有说，我不会再g涉任何相关事务。」

    「就当给我个参考吧。」

    「如果今天她没有行动不便且录取了，你会用她吗？」

    「能力很好的话当然会用。」

    「那行动方不方便又有什麽差？」

    「但秘书这个工作，是要跟着上司到处跑，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办法。」

    「人你见过了吗？」

    「没有。」

    「那你担心这些事g嘛？」

    杜凯菲没有回答。

    「我再问你，你会录用她是因为可怜她行动不便还是希望重用她的能力？」

    「以公司的角度来说是後者，以我个人来说是前者。」

    「既然你心中有答案，那又何必问我的意思？天秤孰轻孰重在你的选择。」

    杜凯菲满头雾水的走出书房。

    「跟你爸聊得如何？」

    把跟父亲的对话过程从头到尾说给母亲听，「感觉问跟没问一样。」

    白馨笑了笑，「你爸相信你会做出最适当的答案。」

    「万一不是呢？」

    杜凯菲做事一向果断，要改变他的想法堪称b登天还难。虽然个X固执，可最终事情的结果也往往如他的预期，间接养成了他绝对的自信。

    但招新秘书这一件事，却让他头一次对自己产生怀疑。

    「会怀疑自己是好事，哪有可能什麽事都自己的规划走。」看着儿子露出少见的表情，白馨没来由觉得暖心，代表他果断的同时仍保有对他人的同理心。

    「既然你下不了决定，那这次让妈妈给你建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