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故意曝光

    “不是，路上遇到的几个小混混。”

    “啧～你可真是倒霉……”

    陆衍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快速套在身上，“想吃什么？我去做。”

    顾回庭抽出一根烟点燃，头也不抬地说：“瘦肉粥、煎蛋、咖啡，主食随便。”

    陆衍无声地叹了口气，这人还和从前一样会使唤人。

    当初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顾回庭事事都由着他，可最大的毛病就是事儿逼。

    熬粥要米粒开花、颗粒适中、不要葱姜蒜的皮蛋瘦肉粥。煎蛋老了不行嫩了不行，稍焦一点就一口不动，咖啡一定要现磨现煮……

    当年他为了伺候这位大爷没少下功夫。

    陆衍掏了掏兜里皱巴巴的一把零钱：“豆浆油条小笼包吃吗？”

    顾回庭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斜眼瞅他：“你让我吃外面那些垃圾？”

    陆衍想回他一句爱吃不吃，不吃拉倒，可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儿，最终灰溜溜地进了厨房。

    他差点儿忘了自己的身份。

    ……

    陆衍穿着淋过雨又在地板上扔了一夜的衣服，在厨房里忙碌地穿梭。

    顾回庭狠狠吸了一口烟，披着睡袍慢吞吞走出去，靠在墙上，冷冰冰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熟悉的场景仿佛让他回到了几年前，血淋淋的伤口被挖开，露出已经腐烂的臭肉。

    “什么东西？”看见陆衍端出来的两碗面，顾回庭眉头紧得能夹死苍蝇。

    “你家只有泡面和鸡蛋，咖啡正在煮。”陆衍干巴巴地说，仿佛在对待一只即将喷火的暴龙。

    “没用，连饭都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