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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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稚吹完头发出来,清醒了许多。 他推开浴室门,屋内静悄悄的,他警觉地扫视,看见床上鼓起的一个小山包,才松了口气。 他耷拉下眉眼,决心好好报复这小子——冷落他,吊着他,可又为他出头,还跟他撒娇。 这妖精到底是什么意思,真算不上好人! 李稚气呼呼地从床尾掀开被子边儿,一股脑钻了进去。 方才进入浅眠不多时,言树就感觉到什么地方又潮又湿,挣扎着清醒了意识,却从口中先溢出一丝沙哑的呻吟。 他掀开被子,睡裤已经给人脱了个干净,李稚从他两腿之间抬起头来,嘴里吐出言树湿漉漉的阴茎。 李稚握住那粉色的肉棒,伸出舌尖,直勾勾盯着言树,眼神清澈,动作却色情,舌尖对着铃口的小洞用力舔钻。 “嗯……!” 言树收紧腰腹,喘叫一声后扬起了头,手抚上李稚的后脑勺。 李稚一心一意给他做起了口交,很明显口活不够好,有时候牙齿会没收好磕到,可言树的喘声很好听,听起来很投入,而且没几分钟就交代在李稚嘴里。 言树侧身去抽床头的纸巾:“吐出来。” 李稚没要纸。去洗手间里漱了口,出来就重新扑到床上,准确来说是扑到言树身上。李稚比言树壮,整个人压上来后床垫都往里深陷,言树喘不过气,可下一瞬李稚的嘴唇就寻寻觅觅地在李稚脖颈、锁骨和胸口处流连,鼻息热乎乎地喷在皮肤上,像小动物在嗅闻。 染着湿润的凉意的嘴唇一路往下,亲到腹部时那儿的线条明显收紧,再往下。 太妃糖的香味,在这里最浓。 李稚眼神漆黑地盯着鲜嫩水润的蚌肉看。 那处会呼吸的小口已经流出了蜜液,外阴亮晶晶的,淫水流到后穴口,又滴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李稚跟小狗似的耸动鼻子,循着那骚甜味,张开嘴,把那口嫩逼吃到嘴里。 “啊!李稚……!嗯……” 阴蒂尖已经充血冒头,李稚挺动舌头,绕着阴蒂头快速挑动,高频率地舔了十几下之后,再用舌面扫过,用力包住整个阴蒂吮吸一口,如此反复,舔得言树喘叫连连。 舔够了,他又一下一下亲吻着外阴,只是这样用嘴唇碰碰,亲得满嘴淫水,像是极为爱惜这个畸形的器官。 “言树,你好甜。” 言树在他后脑勺的手下移,捏了捏他的耳垂,李稚抬眸,和言树慵懒性感的目光对上。 言树声音沙哑:“乖,再舔舔,好舒服。” 李稚的眼睛里都是性奋的暗光,像个再也捂不住的小变态,张开嘴忘情地舔逼吃逼,阴蒂吃完后吃阴唇,然后用舌头操那还未打开便吸力十足的小穴口。只伸进去一个舌尖,他便感觉到被紧致的壁肉狠狠夹住,香甜的骚水分泌得更多。 他眉微皱,收回舌尖后用整个舌面贴上阴唇,用力往里挤压,高挺的鼻尖顶在阴蒂上——就在这时,言树不可自抑地挺腰,把逼穴和热舌贴得更紧,一下拉紧了颈部线条,女穴开始高潮喷水。 水很多,像关不上闸的水龙头往外喷涌。 骚水喷了李稚满嘴,他张嘴把言树潮喷的水舔吃入肚,不管高潮后敏感的言树如何捶打,他压着言树的臀,在高潮持续之时将舌头捅了进去搅动,鼻尖压在红肿的阴蒂上磨,把骚水吃尽,把骚味嗅尽。 高潮酣畅淋漓。 言树的胸腔随着呼吸浮动,他睁着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似还未缓过劲来。 李稚直起身,不在意地擦了擦下巴上的淫水,看着在他嘴里爽翻了的言树,尾巴摇起来又耷拉下去,耷拉下去又摇起来。 高兴,也不高兴。 他膝行几步,双手干脆利落地把言树的睡衣向两边扒开,扣子崩了四颗弹落在地上。胸前两颗艳红的小豆子已经挺立发硬,李稚磨了磨牙,对着右胸口咬了下去。 “呜……疼啊。”言树痛呼,却未阻止,反而轻柔地把手放在李稚头上摸。 一口下去,一个清晰的牙印嵌在乳尖周围,李稚痒意未减,抬头只见言树笑眯眯地看着他。 是纵容,是宠溺。 李稚二话不说,握过左乳又咬了下去,给胸前啃了俩对称的牙印。 标记结束后,他勾起舌尖在乳珠上舔了舔,意犹未尽,又含住嘬咬了一口。 “嗯哼哼……”言树被痒得往后拱,笑意却更浓,“别弄,没有奶。” 李稚看着又开始妖精上身的言树,更是委屈了,就是给这小子这副样子骗的! 他起身咬紧牙根,目光沉沉地看着身下淫乱迷离的言树。 委屈。生气。 他剥下裤头,粗大的鸡巴猛地弹出,腺液在空气中甩出一道弧度。 他言之凿凿:“操一操,就能出奶了。” 不断流溢而出的前列腺液和李稚留下的唾液混在一起,把奶头浇得晶莹剔透。大鸡巴的蘑菇头一下一下操着乳尖,操言树胸口的胸肌沟壑,又换另一边的奶头操。 言树微眯着眼,张嘴呻吟,小小声,压抑着,有些沙哑,很连绵。他看着身上的人,忽然以肘支起上身,伸出舌尖,舔掉了李稚下巴上将落未落的一颗汗珠。 躺回床上时,他的乌发美人鱼尾一般铺散开,那眼神里带着戏谑的小钩子,还有很多亮灿灿的光点在里面。言树微张嘴伸着舌尖,像猫儿吐气,又似乎是在为了那滴汗水而邀功。 李稚呼吸都停了一瞬,原本蓄起来的那点儿戾气都快要给这妖精消磨殆尽了。可紧接着,言树轻哼了一声,主动拢起微微的乳肉,夹起一个浅浅的小沟,眼眸微抬,眼睛里的钩子收起来了,不再勾引,反而变成一汪涌动的潭水,温柔乖巧。他也不说话,只这么乖乖挤着胸,静静地看着李稚。 李稚全身青筋凸起,他一手压在床头软垫上,一手压着鸡巴,大力地操言树的小乳沟,两颗硕大的卵蛋拍在肋部,伞头一下下顶到言树的下巴尖儿,离开时前列腺液拉起一根银丝,又断裂。很快,言树的锁骨颈部都湿了一片。 男人的沟不够深,可刺激却足够大。 李稚操言树的沟,他拢不住了,就操他颤颤巍巍的奶尖,又操他的锁骨,龟头擦过他的嘴角,腥臊的热气涌来一瞬又离开。 李稚红着眼睛操言树的身体,他只觉得这下只能万劫不复。他对这个人根本没有办法,心里装的都是他,鸡巴看到他就硬,没有言树李稚就像个禽兽,只想撕咬,只想狂奔,只能幻想着对方的气味发情。 李稚想当个人。 鸡巴怼到言树嘴边,这下言树偏了头,再也抵不住那股麝香味的勾引,贪婪地张嘴,把大龟头含在潮热的口腔里。 舌尖抵着铃口,尝试性一扫。 “嗯……”李稚喘着射出大量精液,射在言树嘴里一些,看到言树闭上眼享受的样子没忍住,又拔出鸡巴颜射了一脸。 李稚的精液量很多,白浊喷打在细嫩的肌肤上,言树整个人洗了一层奶油浴,起伏的漂亮线条在精液流过之后显现出来。 射精持续了快一分钟,李稚抽过纸巾为他擦眼睛,眼睛那块干净之后,言树就睁开了眼,睫毛湿漉漉地还挂着一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