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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选择自然就出来了。

    许久，依然没有睡意的沈钰终于打算还是下床走一走，夜晚的竹林里有着别样的静谧，相比之下，夜晚微风拂过，没了任何声音的竹林更有利于思考。

    可是就当他起身打算下床的时候，迎面却对上了一双明亮的眸子。

    “你还没睡吗？”

    沈钰刚想开口询问，倒是苏九先开了口。

    “没有。”沈钰低下了头，眼睛里还残存着白日里他看到的那种悲伤。

    “你很伤心吗？”他伸手抚上沈钰的脸，复杂的问。

    沈钰早就习惯了两人之间亲昵的触碰，对此，他并不反感。

    他歪了歪脑袋，在苏九手心里蹭了蹭，就像苏九还是狐狸的时候经常做的那样。

    “有点儿，有些事情我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发生。”

    沈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又单纯的少年，“就像你如今落到这样的一个处境，等我意识到的时候你已经成这样子了。你或许本该过得很好，跟你的父母，跟你的族人……”

    沈钰眼眸又低下了，眼尾流露的悲伤更重。

    “我会要回来的，我会尽力去扭转这些，我会……”

    沈钰还想再说，无奈被苏九的话打断。

    苏九捧着沈钰的脸，认真的问道：“你很在意他吗？”怕对面这人不明白，又补充道：“你师兄，就是上次来竹院的那个人，我是说，你喜欢他吗？”

    沈钰被这问题问的一愣，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嗯？什……什么喜欢？”

    他不懂，自己再说他的事情啊，他的思维怎么就跳跃到自己身上来了。

    “我怎么会……我不是在说这事啊，我……”就在他考虑该怎么回答时，只觉身子往前一倾，全身的重量都结结实实的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