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终于和爸爸了【总之都是 前戏 余温】
书迷正在阅读:原来你是大变态(含睡煎,迷煎) , 警心探秘 , 训狗教程 , 心魔——野火燎原 , 【大总攻系列六】拿下亲哥哥 , 草食记者会梦见猛鸟总统吗? , 医手遮天:邪王以妻续命 , 斗破生活志 , 幽狐 , 天灾降临:我在末世囤物资躺赢 , 我推的CV连夜从隔壁阳台翻进来了「梦女H」 , 锁清秋【古言 NPH】
。 “啊!啊!严冰!操!”严天垚大叫起来,没想到儿子操穴也这么猛,还不停顶到最深处的骚肉,爽得仿佛身体只剩下一个正在被操的肉洞,“太、太激烈了!啊!!坏了!操坏了!” “无套真他妈爽,爸,夹紧点!” 肠壁被抽插得发烫,无数次被粗壮的肉棒撞开,严天垚被操哭了:“呜呜呜……夹不了……没力……” 严冰喘着粗气,擦了下额头的汗,一股热血冲到脑门,开始一个劲儿说骚话:“骚货,骚逼,操!逼是松了点,操起来还是很爽的。” “啊……啊……夹了!夹紧了……啊……”严天垚捏住了自己奶子,为了让儿子的肉棒更舒服。 “嘶……不够……”严冰倒抽口气,松开了一只搂紧腰的手,两根手指插入后穴,大拇指抵在穴口,就像牢牢抠住一个保龄球那样,这样操松紧正好。 骚穴被边抠边操,严天垚叫得声音嘶哑,被操得瞳孔似乎成了爱心,他咬着唇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唔……啊……射……要射了吗?” “早着呢,”严冰长吁一口气,一次次卯足了劲儿插进去,“爸,舒服吗?” “舒服……舒服!够了……我不行了……” “第一次多吃会儿,喂饱了骚逼才不会到处乱发骚。” “以后只对……只对老公发骚…只对儿子发骚……” 穴口被干得都是白浆,软烂通红,严冰操得上头,又把严天垚翻身面对自己,抱起来操,“来,坐鸡巴上,让我看看你有多骚。” 严天垚的大腿根在抖,像醉酒似的蹲到严冰大腿上,扶着龟头一屁股坐下了。 淫水在交合处随着抽插溢出滴落,打湿了严冰的阴毛。 “这个姿势方便吃奶。”严冰说完一口咬住了眼前晃动的奶子,狠狠把奶头放进嘴里品尝。 严天垚仰头呻吟,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屁股像小马达一样扭动着,紧紧夹着肉棒在体内搅动,肉壁的每个角落都要操到。 严冰低喘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奶头被他咬肿了,他连同乳晕一起吸进嘴里,咬得越重下面的骚穴夹得越紧,“爸,别光自己享受,说些骚话让我快点射……” “啊……说什么…我不会……”严天垚半蹲起来,臀肉上下颠簸,肉棒在穴口进进出出,贪婪地吃着,仿佛要把之前没操到的都补回来。 “熟逼吸得这么厉害,还不会说骚话吗?我的肉棒好吃吗?”严冰慢慢引导着他。 严天垚眼神涣散,已完全陷在肉欲中,双臂缠着儿子的脖子,哑声道:“好吃……儿子的肉棒最好吃了……在我、我骚逼里胀得好大…” 听父亲说出骚逼两个字时,严冰气血飙升,箍住他腰用力往上顶,边操边道:“爸爸做我的老婆,做我的骚逼,今后我每天都操你骚逼,把它操烂操黑了,看见我鸡巴就流骚水!” “嗯嗯!啊……现在看见儿子的鸡巴就会流水了……” “是吗?老骚货,把熟逼扒开些,看看你逼洞有多大?嗯?” 严天垚羞耻地低头看,却发现没法看见交合处,严冰笑,拿出手机对准抽插的部位按下了录频,边操边录。 严冰把录好的视频塞到他面前,只见屁眼又红又肿,肥大又湿软,正被一根肉棒插着得交合处都是白沫,骚水都溅到屏幕上了。 “看见了?爸爸看看你的逼,骚不骚?” “骚……呜呜呜……好骚……” “操!骚货!啊……”严冰抱紧父亲的纤腰,被对方一脸的娇羞样撩到了,脸长这么俊,下面的逼却那么骚,这样的反差让他身体猛地一阵颤抖,一股浓精射进了深处。 “啊!!射了!”严天垚的小鸡鸡也射了,屁眼瞬间收缩,像榨精机一样吸着体内的肉棒。 “最紧的时候!”严冰奋力插了几下,边插龟头边吐着薄精。 肉棒终于不再动了,严天垚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严冰身上,屁股里那根还在跳动,他疲惫地坐起来,肉棒抽离了身体,浓稠的精液从无法合拢的穴口涌出来。 “啊……严冰……这么多吗?”严天垚怕弄脏被子,急忙把旁边的衣服垫在下面。 严冰的呼吸还是很急促,捏着严天垚下巴,把肉棒塞进他嘴里:“爸,帮我舔干净。” “嗯……”严天垚卖力舔,连阴毛上的白色淫水都没放过。 严冰发出舒服的叹气,抱着父亲的头忍不住又开始律动:“说你爱我,快点。” 严天垚的腮帮子被顶得鼓鼓的,他吐出肉棒,亲吻着龟头:“我爱你……爸爸爱你,儿子也是我的老公,老公,我爱你,别再碰别人了……“ 严冰以为射后就逐渐冷静了,没想到听见这些话后又感动又兴奋,插在嘴里的肉棒又硬了,他抱起严天垚压在身下,堵住他的嘴,吸着舌头进行了长达十分钟的湿吻,黏腻拉丝,吻得难舍难分。 “老婆,接下去操哪?” 严天垚抬起一条腿,避开对方目光说:“这里……用我的包皮套住老公的龟头,顶我的鸡鸡……” “上瘾了?” “嗯……好舒服……会被顶射……” 严冰像个撒娇的孩子一样蹭父亲的脸:“爸爸真贪吃,我就一根鸡巴,以后你要是前后都想要,我岂不满足不了你了。” 严天垚不好意思地抱住他笑:“先操屁眼,操爽了再操鸡巴。” 严冰亲他的脸:“原来你这么闷骚。” 两人在床上腻歪了很久,又调了会儿情,第二次严冰射在他嘴里。 晚上睡得迷迷糊糊时,严天垚感到好像又被进入了,他难受地想逃走,却被抱得紧紧得无处可逃,几乎做了一晚上,天蒙蒙亮时,两人才彻底睡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