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花X/疯狂/凌N宫颈/打开zigong/S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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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靖泽俯身抱住了初晨喻,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不留一丝一毫的缝隙。 或许是默契,也或许是直觉,又或许是一种不知道存在于什么地方的连结,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在沉默中自发的吸引到一起,开始抵死的缠绵。 韩靖泽没再征求初晨喻的同意,初晨喻也没再等待韩靖泽的指示,在这一刻他们既是独立的个体,也是即将融合的一部分。 他们有一些想送给对方的东西,也有一些想从对方身上得到的东西。这种渴望来源于他们自己,不受其他任何因素影响和支配。是用最原始的欲望和最纯洁的天性,举行的一场盛大而郑重的仪式。 韩靖泽的阴茎抵住初晨喻的花穴口,破开痉挛的穴肉一点一点的顶了进去。 温热柔软的穴肉用力的裹挟着粗长滚烫的大肉棒,拼命想要吞吃的更多一些。 想要进入的更深,打开最私密的地方,留下无法抹去的痕迹; 想要得到的更多,把所有都纳入身体,再也没有办法拿出去。 巨大的龟头抵住时处女膜停了下来,韩靖泽双手捧着初晨喻的脸,目光仿佛可以透过眼睛望进人的灵魂深处:“我要进去了,记住此刻我给你的感觉。” 下一秒,阴茎毫不留情的顶破处女膜,势如破竹的冲开整个阴道,凶狠的将龟头撞在宫颈上。 与此同时韩靖泽低头吻上初晨喻的嘴唇,深深地掠夺着里面的空气和津液,想要吻到更深的地方。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初晨喻听不见任何声音,也看不见任何东西。失去对一切事物的感知,意识一瞬间陷入黑暗,忘记了呼吸也忘记了心跳,无限接近于死亡的状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个瞬间,也可能是永远越过了永远,初晨喻从伸手不见五指的海底浮到了水面上,光影跃动间他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对他说: “初晨喻,我爱你。” 这个声音被铭刻进灵魂里,仿佛一把钥匙打开了通往外面世界的大门。 刑床上初晨喻的身体剧烈的痉挛着,昂贵的药剂毫不吝啬的发挥着它们的价值,无限放大着这具身体每一点感受。 尤其是G点连着处女膜的那一圈,带来的快感来的格外凶猛强烈,仅仅是被简简单单的触碰撑开着,就有源源不断的快感从那一圈,顺着神经一波一波的蔓延到全身,仿佛过电一般震的人发麻。 韩靖泽的阴茎没有再动,深深地埋在对方的身体里,成为连结两个人情绪的最佳桥梁。感受着身下爱人的巨大反响,灵魂忍不住一起战栗。 那是在融合的过程中必须经受的苦难和快乐。 初晨喻在苦难和快乐中睁开双眼,看见他哥同样低垂的眼眸,里面倒映着他的影子。 痛苦挡不住他幸福的流泪,唇瓣分合喘息间初晨喻回应他的爱人: “韩靖泽,我爱你。” 韩靖泽的回答是身下凶猛有力的撞击。 初晨喻的呻吟声被撞的稀碎,变成了一段段引人遐想的,像风景旅人不知名的诗。 韩靖泽只用一根阴茎,用最朴素的抽出插入的方式,就再一次将初晨喻带到了那片深海。 波涛汹涌的海水一次一次的淹没了他,却又一次次的把他拖出水面。他在海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沉不下去也浮不上来,徒徒让人经受折磨。 韩靖泽捧着初晨喻的脸深深地吻他,时刻让他保持着清醒,冷静又疯狂的看着自己究竟是怎么在欲海中沉沦的。 阴茎稳定的进出在柔软的花穴,享受着来自花穴热烈又纯情的爱抚,磨蹭了一身的花液,弄的全身油光水滑的。 那花液又浓又多,发了大水一样从花穴里滴滴答答的往外流,糊的两人相连处满满都是,甚至顺着臀缝流下来,汇聚在床板上逐渐形成一个小水摊。 水摊越来越大,床板没办法接住它,只好让它顺着床板的边缘滴滴答答的落下去,在地上堆积成一个新的水摊。 阴茎收到了来自花穴的通行令,进出的更加顺利,巨大的龟头摩挲着阴道内壁,缓慢的退到穴口,停顿一下再猛地整个冲进去,擦着敏感点用力的撞在宫颈上,感受着这个第一次被触碰的地方,因为撞击先往里先往里陷一下,然后再回弹回来,带着周围的阴道壁蠕动着将巨大的龟头包裹住,中间的媚肉温柔的吸吮着敏感的马眼口。 阴茎受到刺激,忍不住要再次退出去,媚肉就用力拉扯着挽留,却敌不过有力的阴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