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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剩头了。”

    “是的，这是达芙妮，被太yAn神阿波罗追求的达芙妮，为了拒绝阿波罗的追求她在逃避追逐的过程中乞求河神——也就是她的父亲，把她变成一棵了月桂树。”亚伯用手抬起莉莉的头，“现在你再看她，看到的是什么？”

    “是解脱。”

    “是的，她逃避了一份她不想要的Ai情，她自由了。”

    “变成树也叫自由吗？她都被禁锢在原地了，应该把阿波罗变成树！”莉莉突然回过头冲着亚伯说道。

    亚伯脸上波澜不惊，像是莉莉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是的，有些人看到的是快乐，有些人看到的是痛苦，有些人看到Ai情就像孩童手中的箭那般无常、Ai捉弄人，更有些人T会到的是阿波罗的痛苦。”

    “阿波罗有什么痛苦的？他都把人害成一棵树了！”莉莉反驳道。

    “阿波罗作为十二主神，那些小神都无法反抗他。达芙妮在这种情况下变成树，莉莉，你觉得这是自我禁锢，还是自由呢？”

    莉莉一时回答不上来，她刚想说就不能有个更大的神制裁他吗？但一想到那个故事更加混乱的宙斯，连她这样不Ai读书的都印象深刻的宙斯，她又把话咽了下去。

    “没有绝对正确的答案，只有不同视角的答案。有人喜欢JiNg密的逻辑，有人更加认同文字和艺术传来的感情。但是莉莉，我想说的是，无论怎么样，相信你自己看见的。”

    亚伯把手放回莉莉的肩膀上拍了拍，莉莉仰起头往后看向他。

    “亚伯，你怎么也长得这么高了。”

    晚上回到寝g0ng，莉莉脑袋里一直在想着“问题”、“答案”、“问题”、“答案”……这导致她第二天起床时顶着两个黑眼圈去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