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谢雷的争吵和初次相拥[春药][疼痛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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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起效果的,那看上去真的很危险——如果仅仅是难忍的情欲还好,但谢雷……那个会把性冲动转化为痛苦的淫纹。 操。我当时怎么能容许自己看着谢雷把那东西灌下去?那个疯子把一整包粉末倒了个干净——我甚至不忍心想那是给几人份几天的量,卫生司的有些人说有些药粉只要一小撮就能让随便什么人兴奋二十四小时——即使是喝一小口,谢雷摄入的也早就是正常范围的级数了。 谢雷开始发出刺耳的喘息和结结巴巴的抽泣。 我换了个姿势,尽可能地抱着谢雷,看着他在我怀里蜷曲起来。另外一件让我恐惧的事是谢雷身体的温度。我感觉到他的身体正在冷下去,这比他平日里发热的状态更可怕。 尽管谢雷已经半残废了,但曾经是元素使的人在某种意义上一直都将是元素使。而能让火之元素使冷下来只能说明一件事。谢雷的身体内正在产生某种剧烈的垮塌和失调。 “我……很抱…”谢雷的话转成了一声呻吟。他浅色的眼睛因为我感受不到的痛苦失焦。 “抱歉?”我下意识地问道,谢雷在我胸前点点头。 “不……你不必抱歉……”老天啊。他这是忍了多久?加了料的酒液会首先从喉咙流到胃里。这之后呢?会发生什么?吸收会从什么时候开始?……难道从我们走进这条巷子开始他就已经有感觉?我开始厌恶我对生理学的完全无知。 “你毋需抱歉,谢雷。”我无力地说道,“你也别在我面前掩饰……叫出来吧。如果这能让你好一点。” 谢雷的身体猛烈地抽搐着。他的眼睛闭上了。他仍然竭力控制着自己,但呜咽越来越频繁地从他的牙关里泄漏出来。 别这样。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