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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时，难得地客厅灯全亮着，妈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空气间却飘着不太对劲的氛围。

    难道又是刚吵过架吗？但不见老爸的身影。

    我先把书包放下，顺手cH0U出成绩单，赶紧找个话题来转移逐渐凝重的气氛。

    「第一次模拟考出来了，目前落点上台大没问题，不过还有高二下跟高三上的进度要追。」

    我说得平稳，却没有人回应，一抬头就见着妈妈的脸sE，她仍然板着一张脸，不太像以往那种争吵过後的疲倦。

    反而是某种痛苦正逐渐地凝固成铅。

    妈妈终於开口：「是不是你告诉那个人，你哥在荣总？」

    「什麽？」

    「吕子齐。」

    她突然走近，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重。

    「文娴你跟我说，是不是你讲的？」

    我试着想挣脱，却被妈妈抓得更紧。

    「是又怎麽样，不是又怎麽样，为什麽不能让吕子齐知道？」

    那句话一出口，妈妈的脸瞬间失去血sE。

    「真的是你。」她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他可是害Si你哥的杀人凶手，你怎麽可以告诉他！」

    这话在我脑中轰然一炸，炸得我一阵晕眩，仅能勉强地回了一句。

    「他、他才不是，你怎麽能这样说他？」

    我试图冷静去面对，但只换来了更激烈的反应。

    妈妈扯着喉咙说：「怎麽会不是他？要不是他的存在，你哥会跳楼吗？」

    空气突然归於安静，我瞪大的眼睛，听着这话在客厅里不停地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