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牡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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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你天生名器,怎么操都操不坏?” “怎么这么喜欢在床上提别人?” “你先提的。” 高思霖垂目,撩起郑宜左侧的头发,啃咬郑宜那块丑陋的伤疤。下半身也没停,每一下撞在郑宜的子宫内壁。 郑宜死死咬住下唇,上唇的伤口好像裂了,鲜血又涌出一些,无色的唇染上鲜血倒显得郑宜多了分精神。 高思霖内射郑宜,起身才发现对方唇瓣上满是血迹,掐着郑宜下巴强吻,郑宜狠狠咬了高思霖,一瞬间口腔内分不清血腥气来自谁,高思霖不放手,两个人分开的时候唇上都血迹斑斑。 高思霖收拾好自己,看着穿好衣服蹲坐在一边的郑宜,小小的一个,头发松散地绑起,有点像幼稚园不懂事小孩玩过的破旧玩偶。 “本来只是想给你送伞。”高思霖将黑色的折叠伞递到郑宜身旁。 “顺便操我?”郑宜头都没抬,说话像自言自语。“还是觉得被苏河碰过的我不像沈苑?” 高思霖沉默,推开门转身离开。 郑宜将伞从天台扔到地面,东南侧是一片废墟,是这把伞最好的归宿。 郑宜去洗手间清理完下体,又去储物柜找到药剂,按照日期撕开铝箔,混着不知道打开多久的矿泉水咽下去。 耳机内那首歌穿杂着二胡声,让人忍不住流泪,但郑宜不觉得有什么,好像能让他流出眼泪的时刻只有在床上被残忍对待,什么情绪上的波动,早就忘记是什么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