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回来

太稳定。”

    楚子虚接过，乖乖点头，“无碍，我在这里等你。”

    他目光落在禾梧身上，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阿雾，你今日身上，似乎带着相思红的花草之气，令人心静。我好像之前闻过这种味道，好像是在灵气……很稀薄的地方，但还不太想得起来。”

    禾梧宽慰他：“记忆受挫本是苦事，顺其自然。”

    她心中却起了小疙瘩。

    和裴照之流相应的年轻修士，历经苦楚，在她面前却是张空白书卷。

    楚子虚总是这样，每次她对他打消疑虑，就有更深的涡旋在脚边打转。

    可怜，又忍不住怀疑。

    她抬脚，那涡旋跟着她，既不是要她陷入，也不肯远离，像个缠人的明知故问的陷阱似的。

    等带他回师门，是人是妖，总归能让赵嬿和长老他们看清楚吧。

    救人要防被人害，这是一T的。

    禾梧走后，楚子虚回了厢房，静坐片刻，起身走向桌椅。

    店小二换了新茶，味道很差。

    他还是喜欢喝酒一点。

    止痛。

    味觉、气味、触感会让他更快想起破碎的记忆。

    像是个千疮百孔的破布，被人蹂躏还是泼水、点燃，都会加快布料的皲裂。

    凡尘界。

    他们只去一天啊。

    好孤单。

    他该做些什么好呢？

    储物袋召出那件渗月纹法衣，柔顺的面料像月下溪水，微凉。

    等她回来。

    如果跟着她去门派，他的身份只能是客人吧。

    穿上这件媚修者的法衣……看上去会更像她的同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