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预兆

：“十八。”

    虽然来这消费大多数人都有着所谓的学生情结，但何路根本没来及考虑配合客人的喜好，和盘托出。

    傅随衍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不上学？”

    何路缓过神来，又换上了那副娇媚的笑，给自己编造了个烂大街的身世：“家里人生了病，我只能......呃？”

    黑色银行卡被推到他面前，他颇有些不解：“这是......？”

    “卡里的钱够你生活了，回去上学。”傅随衍自问没有救人水火的大善心，只是昨晚傅笙寒的话让他窝火，连带着对何路都带着不易察觉的强迫。

    卡被人接过，傅随衍似是想起了什么，又问：“不想上学，是为什么？”

    他知道何路是随口编的理由，只是他在学校多年从来没有不想念书的念头，自然理解不了傅笙寒的想法，如今难得看到个同样辍学的人，便不自觉地想打探下傅笙寒的心理。

    何路犹豫了下，没有指名道姓的问题，他不敢轻易回答，怕不小心便惹了逆鳞没有好果子吃。

    只是手中的钱财似有千斤重，不费吹灰之力得来的东西总是让人不舍，他咬咬牙还是斟酌着回道：“要么没钱，要么没脑子，学不会自然就不想上了。”

    傅随衍默了默，想起傅笙寒那腹黑的性子不像是没脑子的人，那些个理由被他否定又肯定，最后又生出了烦躁，他余光瞥见何路还坐在自己身上，冷声道：“下去。”

    方才还和颜悦色的怎么就变脸那么快？何路暗自腹诽，却还是退了下去，乖乖地坐在一旁。

    而一直观察着二人举动的沈明决也觉察出了不对劲，他坐过身去，轻声问：“哥，怎么了？”